[轉載]香港科技創業的生與死

April 19, 2015 Leave a comment

對於香港的IT業,我的想法和思考和轉載的這篇文章,以及其中提到的另外的四篇文章基本一致。具體不說了。

 
作者:Victor Lam 林倫灝 entrepreneur, developer, blogger, backpacker
原文裡提到的四篇文章:
 
之所以給原文鏈接,除了正常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在我發佈文章的時候,新浪博客提示我:
[轉載]香港科技創業的生與死

什麼玩意兒!我其實並不喜歡新浪博客,也許其產品經理本身不是blogger吧。暫時用著

香港科技創業的生與死

近日,香港創業圈有很多前輩高人都在討論香港互聯網死不死的問題。先是兩篇 2013 年的舊文,由錢方的李英豪 [1] 和 Mailtime 黃何 [2] 寫的。兩篇舊文,最近突然被拿出來討論,前輩宋漢生李學斌黃雅麗都各自寫相關的文章了。

2013 舊文的兩位作者都是朋友,一位是香港人,向北走,在北京落地生根,買房結婚。一位大陸人,向外走,在科技創業的殿堂打拼。他們都在香港創過業,過來人現身說法,總有道理。兩年過去,觀乎香港的創業氣氛,好像越來越熱熾,大大小小的 co-working space 、大專院校中的各式創業課程、各式各樣的創業比賽,如雨後春荀般出現。連政府也「為善不甘後人」的投放資源,科技園和數碼港當然沒有缺席。一切看來都是如此美好。也難怪經常聽到有論調說什麼「香港創業最黃金的年代」、「打造亞洲矽谷」、「亞洲創業最佳城市」等「美譽」。

但這都是事實嗎?說人才,香港不缺科技人才,上文《誰說香港沒人才?》有討論過。說資金,貴為遠東地區其中一個重要金融城市,香港從來不缺資金。萬事俱備,缺的,是香港人的心態一直沒有改變。

所謂創業,歸根究柢就是要搞一盤能維持日常營運的生意,再慢慢成長,成為大企業。你說香港沒有成功的 startup 嗎?不是。我們有不少 tech startup 曾被國際企業收購,也有一些較年青的 startup 在近年拿到不錯的投資,業務發展也很好。但香港還未曾出現過一家變成大企業的 tech startup,一家足以成為學習對象的 tech startup。

上一輩的模彷對象是李嘉誠白手興家的故事。而我們 80 後這一輩,只有一些外國的例子。以香港人連在網上使用信用卡也還是怕得要死的保守性格,用 uber 也要怕沒有保險,要他們願意在沒有模彷對象而走出來去衝嗎?其實有點困難。也難怪各大媒體討論 startup 時,最 “juicy” 的主題就是「80 後放棄投行高薪投身創業」。是我們有意無意間就將這些例子視為模範,歌頌他們放棄高薪厚職夠勇氣。那些要不就被人當「工具人」,要不就被人取笑「不善辭令」,在大學唸電腦,會被外國科技公司挖走的「宅男」,看到後會有什麼感覺?

另一個經常聽到的論調,就是說什麼「網絡基建一流」、「法制健全」、「金融穩健」,搞創業一定大有可為。這些論點我都不否認,但那又怎樣?記得 2000 年時,玩過什麼校園記者,訪問了一位女高官。那個年頭,香港最多人討論的話題是:「中國加入世貿對香港的影響」。訪問女高官,當然也會問及這點。也理所當然地,她的回覆完全跟從政府一致的說法:「港口基建一流」、「法制健全」、「金融穩健」,中國加入世貿對香港作為貿易港一點影響也沒有。但現在呢?按香港港口發展局的統計數字,香港的貨物吞吐量總體是有上升的,但同時,按吞吐量計算的全球港口排名,香港卻早已被上海和新加坡趕過。在香港,我們很喜歡說,「我們過去有多厲害」。是啊, 但都是過去式了,對吧。(題外話:這位女高官,現在有份影響香港的科技發展政策。只覺可悲)

我們罵中國只會抄襲,你有看到小米有份投資,被罵抄襲 Segway 的 Ninebot,現在反過來收購 Segway 的新聞嗎?發跡於台灣,被 Line 的母公司 Naver 大額注資的 Whoscall,也衝出台灣,甚至收購了香港的小熊來電。香港的市場太細小,這個再討論也覺得膩。要衝出去,就要先了解,這個世界有什麼在改變,市場又向哪個方向演進。不止一次,看到明明應該走向國際舞台的 tech startup,卻一直「留守」在香港,倍覺可惜,須知香港這個市場很獨特,不是什麼 idea 都可以在這裡發揮的。出去走一轉,看看人家現在發展的情況,再回來看看自己現在缺什麼,努力改進,很困難嗎?

香港的互聯網創業,未曾真正的光輝過,所以根本不用問他「死得未」。我們不缺人不缺錢,缺的是改變想法的決心。傳媒不要再一面倒的報導離開投行去創業是多大的犧牲,我們也要接受香港已經今非昔比。從週邊地區的經驗中,取長補短,也許,還有一絲機會。

人稱高總,拉闊遊戲的高重建,早於 2012 年就已經幫香港的科技創業把脈,3年過去,文章依然適用。有時間,好好細讀一下。


最後,以 HBO 近年的電視劇佳作 The Newsroom 第一季的一句對白作結。共勉。

Will McAvoy

First step in solving any problem is recognizing there is one. (video)Will McAvory, The Newsroom Season 1 Episode 1, HBO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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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香港/求学/工作

新西兰游记(1)–初来乍到

April 18, 2015 Leave a comment
Screen Shot 2015-04-18 at 8.35.31 AM
新西兰旅游途中经过的地点(地图链接
新西兰游记姗姗来迟,迟了近4年。这要从2011年12月17日19点24分广州机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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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无分类原创

大震,好走

April 12, 2015 Leave a comment
来自湖北工业大学计算机官网上的王大震头像

2月26日早上,我在准备讲课前,收到来自同期读硕士的朋友HJY的微信消息:“王大震初六早上去世了。”我有点吃惊。有点是因为我知道他一直患重病(脑胶质瘤),知道可能随时有危险。吃惊是没想到这么快。想起两年前我还去和LX、WF一起找他聊天,那时看上去和之前差不多,不敢说挺健康,但起码表面没看出什么问题。我们还在一起吃了顿湖工南区的小炒,杯觥交错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起打拼的日子。


​王大震是一个挺讲义气的朋友,有时有点小孩子的幼稚,为此也惹了一些麻烦事。既然人已经走了,这里也不是写传记,我还是回忆一些当时在一起的好日子,祝福他在地下能开心地长眠,无病无痛,有爱有乐,有朋友,有啤酒,有不出问题的吉普车。

时间点往前推倒大约2005年吧,具体真有点记不清(我缺乏某些文学青年的那种记事之细腻,尤其​是当时看奧罕·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那种记忆之细腻让我着实惊叹)。说回来,2005年,我还在湖北工业大学当讲师(准确地说,还是初级职称助教),同时读着本校的免费研究生(04年公费入学,成绩排名第六。前八名不用付学费),每天讲着几乎万年不变的内容(总共讲过接近十门课),脑袋中一直有在2007年拿到硕士学位就离开学校的想法,只是去哪里做什么这些具体的计划一直混混沌沌,开心多半源自与学生的互动。特别是看着每一届的他们走出校门在社会上做得有声有色,我心里还有一丝羡慕。其实有些学生也在问我:“老师你什么时候离开学校?你不像是一个应该待在学校的人。”是啊,有年去深圳,和我表姐在餐厅吃饭,还收到一张纸条,原来我的学生也在深圳,也在同一间餐厅,他们纸条写着:“陈老师,你终于离开学校了。”其实那时还没离开呢。我自认为讲课我不算多么好,但作为老师,我还算是个好老师。

​嗯,2005年,王大震加盟湖工。我其实之前听过他的名字,知道他在北理工拿的博士,之后去了三星工作。他的硕士是在湖工拿的。我还八卦过他的硕士论文。说实话,论文东拼西凑,着实一般(后来知道他都把心思用到在外面写程序赚钱了,这挺好,也很正常),不过硕士论文当时能有几个是真正用心去写呢?我好奇的不是这个,是为什么这个在北京理工大学拿到博士学位,在三星工作得好好的人,为什么要来湖工呢?我探究了很久,他也没给过一个正儿八经的答案,现在我猜也许是为了一点点的理想吧。坚持做研究真的是需要有坚持和理想的。

​在大学里工作,如果想学到点真才实学,必须有个人能带着你,不管是带着你在学校里面混,还是在外面混。我从2001年工作不久就知道了得这么做,找了很久,一直未果,各种原因。你可以想象一个人在一个机构里却没有集体的那种孤独感,直到我遇到了王大震。我当时得知他加盟湖工,在还未见面时就很主动地和他介绍自己,之后见面主动打招呼,希望能成为他实验室的一员。也许是我的主动感动了他,也许是强龙也需要地头蛇的帮忙才能知道怎么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王大震的905实验室接纳了我,我与大震(他自称老王)、WF(我叫他大妈)、LGB(我叫她大爷)、LX(之后加入)、ZL(虽是研究生,但大家一起干活很默契)一起,形成了当时的研究小组。大家相处相当融洽,是我在湖工最开心的日子,直至我2007年离开湖工来香港读博士。补充说明一下:称呼大妈和大爷是因为他们的性别和性格刚好相反,男的磨磨唧唧,女的雷厉风行。

自从进了实验室,我就没有每天宅在自己的那个小平房里,而是每天去实验室。不论是不是去工作,因为我喜欢那里的感觉和氛围,除了总是萦绕在里面的烟味。因为大震和WF都是老烟枪,让他们放弃不可能,所以我只有逼着自己适应,最后也就对烟味免疫了……在实验室的那两年,我学到了不少东西,除了IT相关的技能(.NET编程、网络、水晶报表等),还学习了信息检索(Information Retrieval,IR)的一些基本知识。不敢说自己进步有多大,一点点的提高总是好事。他对于研究还是有兴趣的,不像我,自始至终对于研究都缺乏兴趣,但我的选择又都和研究有关,听来挺奇怪的吧。我其他博客文章解释过,这里就不累牍赘述了。我陪着他和团队一起申请各种基金的资助,过程是痛苦的,偶尔的获批对他是开心的。我一直觉得没意思,寻思着我的方向。

一起学习、研究、工作、聚餐、唱K,就这么到了2007年,我的硕士研究生也就​要接近尾声了。何去何从?我是肯定想离开学校的,但当时房贷对我压力也很大,如果没有好的机会和薪水,出去工作肯定是撑不下去的(虽然学校工资也不高,但刚出去一两年是很难同时赚够月供及生活费的)。刚好那时有个机会,感谢我的LJ表姐,帮我联系到了我的香港浸会大学的博士生导师Dr. Chu。我很努力地去套瓷,最终以全额奖学金(包括学费。不算学费,即生活费,当时能拿到接近一万港币)进了浸会大学计算机系读博士(我没托福和雅思成绩,用的是CET6)。全部的过程我都写在了两篇文章里:《我的浸会计算机申请PhD之路》和《博士流年》。其他的香港生活杂记在这个分类“香港/求学/工作”里有一些记载。

离开之前,我坚定地要脱离与学校的关系,说白了就是赔钱。这与我个人有关,大部分情况下我不喜欢有人事上的牵绊。简单地说就是怕麻烦。大震和同组的朋友全部都劝过我,毕业后还是回来,外面也就那样,精彩寂寞他们都尝过,所以回来学校继续工作挺好。我当时不相信,现在也不相信。当时只有一个人坚定地支持我,LX,我很感谢他,现在也与他保持着联系。其实不管有没有人支持,我直觉告诉我,我的判断基本上都是正确的,特别是在大方向上。现在的生活谈不上多么精彩,但比起湖工的生活还是变化很大。我还知道我教过的一些学生现在混得很不错。我可能很难超越他(她)们,不过我相信我将来还能做得比现在更好些。激情是事业成功的必备条件,我需要找到属于我的激情。

离开湖工去了浸会大学(HKBU),我和大震未断联系。​我在HKBU知道有位教授正在找博士后,研究课题和大震的也刚好相关,我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整个过程貌似很顺利,他也在2008年1月过来HKBU,和我在同一层楼做研究。后来可能是与导师的沟通问题,他没有继续做下去,于同年8月回到了湖工。再之后联系得就少了。我知道他婚姻,感情上,身体上,包括学术上都有一些事情发生,​这些事情给他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也许是太多烦心事,也许是命运使然,他最终得了不治之症。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他的老婆是我当时97年入学的班主任,她的经历也是跌宕起伏。不知道大震的过世会给她的生活带来何种变化,这里祝福她接下来的生活一路顺心。

回顾过去多唏嘘。有人生有人死,有人乐有人悲,有人爱得瑟有人爱低调,有人爱社交有人喜独处,有人乐于折腾有人安于现状……不管如何,生活还是自己的,最关心自己的只有自己,一切还得往前看。

这篇文章断断续续写了几周,定有行文不流畅之处。
谨以此篇拙文记念与大震的那过去的在一起的开心的两三年。​祝你在地下一切开心。

王大震:湖北工业大学计算机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个人履历:

2004年1月 北京理工大学计算机系工学博士学位。
​2004年1月-2005年8月 韩国三星数据系统北京有限公司工程师。
​2008年1月-2008年8月 香港浸会大学计算机科学系 博士后研究。
​2005年8月-今 湖北工业大学计算机学院教学工作。
​2006年11月-今 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在职博士后。

负责课题情况:

第41批中国博士后基金课题 ”数字信息语义检索研究”
​湖北省教育厅青年基金 ”智能化信息检索系统”
​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基地重大研究项目子课题:基于知识推理与学习的知识挖掘技术

研究兴趣:信息检索、数据挖掘、博弈论、拍卖理论

Email:newtele@gmail.com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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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ies: 无分类原创

Steve Jobs and Customer Value Creation

April 12, 2015 Leave a comment
很早之前讀Walter Isaacson寫的《Steve Jobs》寫的筆記,後來中間又去讀中文,讀完也沒興趣讀英文了。
一部分摘錄就放到這裡好了。B2C的東西需要更多的創意,引領客戶去習慣自己的產品。如喬布斯所說,只有馬的時候,用戶想不出車這個玩意兒。而B2B相比之下,還是更多要傾聽客戶的聲音,快速迭代,響應客戶的需求同時發明客戶需要卻想不到的產品。創新都是必須的,只是程度不同。

My passion has been to build an enduring company where people were motivated to make great products. Everything else was secondary. Sure, it was great to make a profit, because that was what allowed you to make great products. But the products, not the profits, were the motivation.

Some people say, “Give the customers what they want.” But that’s not my approach. Our job is to figure out what they’re going to want before they do. I think Henry Ford once said, “If I’d asked customers what they wanted, they would have told me, ‘A faster horse!’” People don’t know what they want until you show it to them. That’s why I never rely on market research. Our task is to read things that are not yet on the page.

Edwin Land of Polaroid talked about the intersection of the humanities and science. I like that intersection. There’s something magical about that place. There are a lot of people innovating, and that’s not the main distinction of my career. The reason Apple resonates with people is that there’s a deep current of humanity in our innovation. I think great artists and great engineers are similar, in that they both have a desire to express themselves. In fact some of the best people working on the original Mac were poets and musicians on the side. In the seventies computers became a way for people to express their creativity. Great artists like Leonardo da Vinci and Michelangelo were also great at science. Michelangelo knew a lot about how to quarry stone, not just how to be a sculptor….

It’s easy to throw stones at Microsoft. They’ve clearly fallen from their dominance…. And yet I appreciate what they did and how hard it was. They were very good at the business side of things. They were never as ambitious product-wise as they should have been. Bill likes to portray himself as a man of the product, but he’s really not. He’s a businessperson. Winning business was more important than making great products. He ended up the wealthiest guy around, and if that was his goal, then he achieved it. But it’s never been my goal, and I wonder, in the end, if it was his goal. I admire him for the company he built – it’s impressive – and I enjoyed working with him. He’s bright and actually has a good sense of humor. But Microsoft never had the humanities and the liberal arts in its DNA….

I have my own theory about why decline happens at companies like IBM and Microsoft. The company does a great job, innovates and becomes a monopoly or close to it in some field, and then the quality of the product becomes less important. The company starts valuing the great salesmen, because they’re the ones who can move the needle on revenues, not the product engineers and designers. So the salespeople end up running the company. John Akers at IBM was a smart, eloquent, fantastic salesperson, but he didn’t know anything about product. The same thing happened at Xerox. When the sales guys run the company, the product guys don’t matter as much, and a lot of them just turn off. It happened at Apple when Sculley came in, which was my fault, and it happened when [Steve] Ballmer took over at Microsoft. Apple was lucky and it rebounded, but I don’t think anything will change at Microsoft as long as Ballmer is running it.

I hate it when people call themselves “entrepreneurs” when what they’re really trying to do is launch a startup and then sell or go public, so they can cash in and move on. They’re unwilling to do the work it takes to build a real company, which is the hardest work in business. That’s how you really make a contribution and add to the legacy of those who went before. You build a company that will stand for something a generation or two from now. That’s what Walt Disney did, and Hewlett and Packard, and the people who built Intel. They created a company to last, not just to make money. That’s what I want Apple to be….

You always have to keep pushing to innovate. Dylan could have sung protest songs forever and probably made a lot of money, but he didn’t. He had to move on…. The Beatles were the same way. They kept evolving, moving, refining their art. That’s what I’ve always tried to do – keep moving. Otherwise, as Dylan says, if you’re not busy being born, you’re busy dying.

What drove me? I think most creative people want to express appreciation for being able to take advantage of the work that’s been done by others before us. I didn’t invent the language or mathematics I use. I make little of my own food, none of my own clothes. Everything I do depends on other members of our species and the shoulders that we stand on. And a lot of us want to contribute something back to our species and add something to the flow. It’s about trying to express something in the only way that most of us know how – because we can’t write Bob Dylan songs or Tom Stoppard plays. We try to use the talents we do have to express our deep feelings, to show our appreciation of all the contributions that came before us, and to add something to that flow. That’s what has driven me.

Categories: 管理/咨询/经济

简读《美国之音简史》

January 23, 2015 Leave a comment

“美国之音”,也就是大家熟知的VOA(Voice of America),一直是中国很多人在学习英语过程中的良师益友。现在不敢说,但在我和我父辈的年代,美国之音的英语教学节目几乎是所有中国人学习英语的必经之路,比如很多人或多或少听过或学过的《英语900句》、《中级美国英语》、《VOA慢速英语》,都是源自美国之音。

不过“美国之音”在成立之初是否是抱着为广大英语爱好者提供学习英语这么美好的目的而成立的呢?​答案是否定的。在阅读完林敏华所著的《美国之音简史》之后,你对美国之音的了解会更多更深刻。

正如该书的副标题“美国之音与美国国家传播战略”,作为美国政府全额资助的公营媒体、世界上最大的广播机构之一,美国之音自诞生之日起就肩负着美国政府对外政治宣传的职责。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它通过不同媒介平台开展战略传播,塑造国家软实力,彰显国家意识形态、政治、价值和文化。在当代政治中,公共传媒是国家“软权力”的集中体现。哈佛大学Joseph Nye于1990年将“软权力”定义为一国使别国“想其所想”的能力,是一国通过自身的吸引力,而非强制力,在国际事务中实现预想目标的能力。中国在这方面开始的比较晚:直到2009年,新华社才首次通过卫星和互联网向全球广播自己的英语电视新闻,同年,《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日报》英文版创刊,《中国日报》推出美国版。

写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前段时间锤子手机与某评测网站的争执事件。​要知道,美国之音既然是受政府资助,很难完全摆脱政府传声筒的角色定位,从而去追求新闻的公义与独立。这种矛盾的结合,使美国之音的历史充满了戏剧色彩。这种平衡困境,也被叫做制度性精神分裂(institutional schizophrenia)。它是一個努力要成为新闻机构的政府部门,也是一个肩负着国家使命的新闻机构。在二战结束后,于1948年《史密斯-蒙特法案》(Smith-Mundt Act,又称《美国信息与教育交流法案》)在国会通过,赋予了美国之音如下使命:国家要通过信息交流,促进美国和其他国家和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法案中有六个原则性的条款:只讲真话;明确阐述美国的目的;提振士气和希望;描绘一个真实可信的美国生活和新年;反对扭曲事实;积极地演绎和支持美国外交政策。但是注意哦,法案也明确写明在2013年7月之前,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等公营媒体禁止在美国国内进行实时广播,因此,在历史上,作为美国政府对外宣传的机构,在美国人民的心目中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力。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美国之音宪章》相关的故事。在1927年,美国国内对言论自由理解还很狭隘的时候,有位大法官写了如下的一些话:“建国先贤们珍视自由,将之视为目标和手段的统一。他们深信,自由是幸福之本,而勇气则为自由之本。他们也相信,自由思考,畅所欲言,是探索和传播政治真理不可或缺的途径。”1976年7月12日,福特总统签署《美国之音宪章》,确定了美国之音的使命和确保其节目的完善。人民把这个宪章视为美国之音改革的转折点。其中规定,美国之音的节目必须符合以下原则:

“作为一个一贯可靠的、权威的新闻来源,美国之音播送的新闻必须准确、客观、全面。”(VOA will serve as a consistently reliable and authoritative source of news. VOA news will be accurate, objective, and comprehensive.)

“美国之音将代表整个美国,而不是美国社会的个别阶层。所以,美国之音将平衡、全面地反映重要的美国思想和体制。”(VOA will represent America, not any single segment of American society, and will therefore present a balanced and comprehensive projection of significant American thought and institutions.)

“美国之音将清晰而有效地展示美国的政策,以及关于这些政策的负责任的讨论和意见。”(VOA will present the policies of the United States clearly and effectively, and will also present responsible discussions and opinion on these policies.)​

这样的宪章的制定,让美国之音大大摆脱了政府对新闻的控制​,一方面限制政府和政客对新闻的干预,保证其成为美国和美国人民的声音,符合国家的长远战略利益,而不是党派和政治的利益;另一方面,是对国际广播机构和新闻工作者的限制,因为它有财政投入支撑,机构运作必须公开、透明、负责和有服务美国公众的明确目标。

在2011年,美国之音在互联网上公布了《美国之音新闻风格样本》(VOA Newsroom Stylebook),链接为http://www.governmentattic.org/4docs/VOA-Stylebook_2009-2010.pdf 美国之音对新闻严谨性和电台品牌形象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英语新闻的质量上。这个Stylebook有点类似《华尔街日报》的The Wall Street Journal Guide to Business Style and Usage和《经济学人》的The Economist Style Guide。可惜的是它对语言精确性的要求很难以相同的标准贯彻到所有的语言节目中去。

虽然美国之音对很多国家地区都有不同的语言节目,但对于中国听众来说,除了新闻节目外,美国之音的慢速英语、常速英语一直备受推崇,​这些教学节目中包含了很多文化传播的内容,包括科技、历史、农业、人物、经济、体育、商务等等,这些内容将美国文化和思维方式分解后以细水长流的方式传播给中国的听众。相比之下,美国之音的中文节目就非常微不足道了。2008年的调查中表明收听美国之音国语节目、粤语节目和电视频道的听众观众只有中国人口的0.1%。

随着时间的发展,互联网和卫星电视大大普及,所以2011年12月6日,美国之音中文网第一个现场直播网络节目《VOA现场》开播。到了2013年,据VOA自己统计,它的电视观众达到了8780万人次,广播听众达到8490万人次,互联网用户达到1720万人次。电视的收视率首次超过了广播的收听率,是新媒体平台在历史上首次超越广播。美国之音也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将广播内容通过互联网持续发布广播的电台(1994年就开始建设网站,1999年开办VOA中文网,同年开播为卫星频道和广播同步播出的华语电视节目)。

有趣的是,为了让网站的更容易被访问,在美国之音中文网上,有一栏针对中国网民的特殊信息——“上网办法”。也就是熟知的翻墙。具体这里就不说啦,哈哈!

不要认为中国在国际广播方面没有作为,而且恰恰相反,国际广播这个领域竞争相当激烈。很多人也听过的中国国际广播电台(China Radio International, CRI)就是中国向全世界广播的国家广播电台。和美国之音一样,它也是诞生于硝烟弥漫的战争年代,CRI的第一种外语广播是日语。但有一点要指出的是,CRI仅用了7年,整体落地电台数量达到了90个​,数量发展仅次于英国广播公司,居世界第二位。不仅如此,财力投入也是相当慷慨。据美国广播管理委员会委员Michael Meeham在一次研讨会上指出:CRI每年的预算是66亿美元。2013年,《纽约时报》报道中国公共媒体的投入高达70亿美元,中央电视台每年的预算高达20亿,而且积极地在非洲、南美和北美建立新的站点。相比之下,美国广播管理委员会的年预算是7.5亿美元,美国之音则更少。两个公共电台在全球广播中目标一职,就是将自己的声音传向世界,但拥有的资源却相差甚远。不过,高数量和高预算不意味着高质量,比如,央视的一套英文节目不经定制在全球市场播放,肯定有众口难调的问题,而且高投入能否持续也是未知数,投入产出的评估和研究也十分缺乏。

要说美国之音的历史,之前也有人写过:在美国之音服务过超过30年的资深记者Alan L. Heil在退休后,将自己在美国之音工作的经历以及收集到的历史资料编写成了《美国之音历史》一书,记录了1962-1998年美国之音的历史。​Alan的书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可以作为史料来参考,缺乏一些与时俱进的分析与信息。所以这本《美国之音简史》以70多年的VOA变迁为视角,解析了一个公营媒体的发展历史,内容自然丰富许多。我并不是媒体人,只是对VOA的兴趣让我阅读了此书。这篇博客里记录的只是我感兴趣的一部分,也是该书内容很少的一部分。如果深入阅读,还能了解到政府与媒体之间相互约束的平衡点,从而更加深刻了解美国之音的影响力与美国国家发展战略的深层关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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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爱——读《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December 24, 2014 Leave a comment
本文乃受邀书评,但观点独立。

《我们为什么会分手》(豆瓣链接)是一本分享了15个过去式的恋人故事书。借由第三方,恋爱双方倾吐了各自对对方的恋爱及分手过程。双方对于同一个恋爱过程竟然有截然不同的认知和记忆。看看也是有趣,从中你能感觉到那些老生常谈的最基本的恋爱法则,几乎永远都是适用的。

我們為什麼會分手
鉴于都写的是故事,我没必要将故事做个摘要。只是根据我的理解,将其症结用简短的字词做个总结。
  • 故事1:平等地付出爱
  • 故事2:独立人格
  • 故事3:信任
  • 故事4:成熟地待人处世
  • 故事5:认识真实的TA
  • 故事6:不要给对方有压力的爱
  • 故事7:沟通
  • 故事8:不要迁就地爱对方所爱
  • 故事9:不该说不该做的不要去试
  • 故事10:理解并容忍文化差异
  • 故事11:单身太久的理工思维不一定合适恋爱
  • 故事12:无论如何都不要有语言和行为暴力
  • 故事13:换位思考
  • 故事14:切勿因外在条件不对等影响判断力
  • 故事15:骑墙的男人不值得爱
看看这些似曾相识的故事,其实都是年少不经事的青涩经历,书名或许可以改为《年轻的我们为什么会分手》。既然不经事,那么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不成熟的思维与行为方式。唯一能开的方子就是“多经事”,多去认识不同的人,多去经历不同的事,自己也就慢慢地成长了。爱情有趣的地方在于成长经历后的成熟并不一定能结出甜蜜的果实,原因很简单,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一个人的成熟最多能带来50%的成功可能性。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要“多经事”。青年时期,分手的经历几乎人人都有,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些个组合,但爱情一抽象化就没意思了,具体化的情感代入也许值得细细思量。因为爱情的经历对于人的成长作用不仅仅局限于爱情。有些爱情上一塌糊涂的人,事业上也磕磕绊绊,你觉得这其中没有联系吗?
这本书对于十几二十岁的是可以看看,对于三四十岁的不成熟的人们也值得看看,几个小时就能看完。这里说的成熟与年岁无关。三四十岁的男人女人中,不成熟的人还是挺多的,只是认识到自己不成熟的人挺少,所以一些结果也能预知。看看连岳专栏里的故事,还不是那些你我在连续剧或身边都能发现的事情。连岳的处理方式和我的想法类似,理清关系后的处理其实没那么困难,困难的是你我都知道答案但却不愿意接受,宁愿在痛苦中纠结,也不想在清醒中解决。
我不太同意书的后记里的一句话——岁月长,衣衫薄;爱情短,叹息长。
但同意另外一句话——唯一要不断告诉自己的是:别怕。
简单爱,乐观对待,勇敢追寻。
不止爱情,人生态度本应如此。

(完)


文章内容来自新浪博客与微信公众帐号:【陈晓炜】
– 微信公众号:「babyfacer80」
– Email: 「michaelcxw@gmail.com」
– 博客: 「http://blog.sina.com.cn/babyfacer
陈晓炜乃本名,网名Babyfacer,微信平台是本人新浪博客的准同步平台,分享我对读书、工作、生活、旅游、摄影的点滴经历与想法。一切还在好奇地探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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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新加坡與曼谷

August 31, 2014 Leave a comment

雖然日誌沒更新,但日子一直在更新。慢慢補齊吧,先從容易寫的開始。

所有照片都用iPhone拍攝。相冊地址:
新加坡
我住在酒店:PARKROYAL ON PICKERING(皮克林宾乐雅)。我到了這家酒店才發現自己其實早就來過這個地方,5年前。只不過5年前這個酒店還沒開始建呢。它2013年才開業,最特別的是其創新的花園酒店概念和多樣化的節能設計。
網上抄一段介紹到這裡:『酒店由來自WOHA 國際一流的設計師操刀,采用花園酒店理念,並貫徹節能特色。這座“花園酒店”擁有面積約1.5萬平方米、樓高四層的繁茂園林、瀑布和花牆,是酒店總占地面積的兩倍以上。除了多種姿態各異的植物群將酒店院落裝點得格外美麗,皮克林賓樂雅是新加坡首家使用太陽能電池供電的零耗能酒店,更采用綜合性節能節水措施,例如使用光線、雨水和動作感應器,以及集雨和NEWater(循環系再用水)。從設計及裝潢中,不難發現多以天然素材如黑木材、石礫、玻璃等配搭為設計概念,並用上從外透射的日光營造大自然的和諧感。』原文鏈接是:http://www.ideamsg.com/2013/05/parkroyal-on-pickering/(靈感日報,作者是Petersly),大家可以點擊進去看看,照片拍得很漂亮。我這iPhone隨手拍的,隨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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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晚上找到施同學和顔同學,一起聚聚敘敘舊。5年沒來了,人的變化就是大家都有小孩有了新工作。新加坡的變化還挺大的,之前沒有的東西,都在這幾年建了起來,包括大名鼎鼎的濱海灣金沙酒店Sands SkyPark(帆船模樣)。酒店投資57億美元,建築面積9百萬平方英尺,包括了2500間客房,會議中心,賭場,零售,餐飲,夜總會,活動廣場甚至博物館。有興趣的可以參考這篇文章:http://www.ideamsg.com/2011/02/marina-bay-sands-moshe-safdie/(靈感日報,作者Petersly),裏面更多的圖片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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